山野苍茫爝火明

2011年09月23日 09:37:51
 

山野苍茫爝火明

□苏虹  万林飞  本报记者范建明

  在瑞金城红都大道每天都可以看到,“拔英”是农村班线公交车上一个终端名字,市民都知道,那是需要一个小时车程的偏远山乡。

  1913年,“拔英”还是一个人的名字。这位名叫曾拔英的青年,从宁都省立中学念了三年书,与瑞金早期革命者邓希平、杨斗文一样,首先是回到家乡,当起了教书先生。而且由于相同的贫苦出身,新文化成为点燃他们革命思想的引信,让他们在旧社会的夜空爆出了绚丽的光焰。但由于历史复杂的发展轨迹,他们又都被错杀于革命队伍,被家乡人民永远纪念,由是人名成为了地名。当年,由于青年曾拔英的革命激情,偏远山乡与瑞金县城互相呼应,连为一体。

  青年村支书还能够说起拔英村命名的来由,是由于1991年民政局全县地名志编纂时进行过调查,在村里留下了一些资料。据介绍,拔英村原来叫蓝田村,1957年,经上级批准将烈士家乡改名为拔英公社和拔英大队。烈士的老屋在高排小组,就在如今村委会的对面,只是房宅颓败,早已无人居住。

  其实,对于烈士的寻访,早在1950年代有过一次。在瑞金市革命烈士纪念馆署名“曾拔英”的档案袋里,有一份手写资料,介绍了烈士在家乡成长经历。当年认定革命烈士时,只有知名的才有记录生平的“待遇”。曾拔英 19021212出生出身于山乡贫农家庭,家庭世代忠实,以耕田为生。1912年,曾拔英进私塾读书,天资聪颖,老师教过的书,再深奥的都能领会和背诵。这让一个山村农家闪出希望的火花。1913年父母节衣缩食把拔英送往宁都的中学,改变家庭命运的念想随之而生。毕业后,曾拔英回乡创办了小学,自任校长,培育大批学生。

  当年的资料采集者,采取史家笔法,面对不详的历史作了概述:“目睹旧社会黑暗,有爱国爱民之志,马列主义传播,思想进步,首先在白竹寨一带宣传革命,竖起红旗唤醒群众,鼓励群众起来斗争。1931年,任县苏秘书长,在肃反运动中,被当作28AB团份子错杀,时年32岁。其妻携带一男二女回家耕种度过一生,1981年去世。”

  可以想像,这位寻访者向曾拔英妻儿了解烈士事迹时,没有耐心打探烈士当年怎样在白竹寨苍莽山野间燃起黎明的爝火,一个教书先生怎样演变成革命战士在家乡竖起红旗。这些具体历史在亲人眼中本来留有痕迹,但成了永远无人知晓历史。纪念馆正式整理出来的资料,更加简洁,只是把曾拔英的革命经历交待得更清楚。

    在展陈的烈士资料中,曾拔英原来是大富大队小富足人。他不但在家乡创办小学,后来还来到城区的北关、储才等小学任教。曾拔英与杨荣才、杨舒翘一起,积极倡导新文化,反对旧文化,领导“新派”与“旧派”斗争。1930年,曾拔英与杨斗文、谢在储一道前往会昌,同赣西南特委交通员接头,接受武装暴动的指示文件和枪支弹药,为全县武装暴动做了大量准备工作。1930年县苏维埃政府成立,曾拔英是七名主席团成员之一,任秘书长。1930年杀害于南门岗。

  在他的档案袋里,奇怪地保存着一张署名“曾拔英”的相片。而馆长杨俊贤介绍,一是曾拔英身前没有照相技术,二是那个时代没有衬衫,三是相片年龄显示不是青年,而曾拔英32岁就已牺性。为什么把这张黑白相片底下用蓝色墨水署着“曾拔英”,为什么其他展陈烈士都有画像而曾拔英烈士的至今空着?据推测,这可能是曾拔英烈士儿子的相片,作为资料收集,像其他烈士一样供画师绘相之用。这批1984年整理的图片资料,还有曾拔英的工作地北关小学和家乡的相片,而且时间也相吻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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